侦探靠的是直觉与思考
星期二, 十一月 18. 2008
不好意思,我又转载别人的东西了。
大家看惯了密室杀人和占星/炼金/文艺复兴杀人,偶尔也该换换口味,看点不一样的推理小说来调剂一下吧。
这次推荐的是法国作家马塞尔·埃梅的短篇小说《图发尔案件》。我重新排了一下版,方便大家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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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图发尔案件》
侦探界的泰斗奥杜波瓦早晨出门散步,照例由他忠实的朋友茹班陪同。他同所有的脑力劳动者一样,特别喜欢步行,多亏天天走走,虽已到了五十五岁,行动起来依然十分轻捷。再看茹班,他同大侦探们的所有心腹一样,长得五大三粗,头脑反应却有些迟缓。有时见他猛然哈哈大笑,表面上笑得没有来由,其实不然,他是头天晚上听到一个笑话,到这会儿才品出味儿来。他兼做一些奥杜波瓦的秘书工作,每逢有记者采访,总是由他出面回答问题。
两位老兄信步来到玛德莱娜大街,这时茹班问道:
“今天午后,《巴黎罪案报》的记者要来登门采访,我该跟他说些什么呀?”
“侦探靠直觉与思考。您这样回答,就概括了我的全套方法。”
“那当然啦。”茹班一本正经地附和说。
二人走着走着,大侦探突然停住脚步。原来,在一棵树下,他发现有三样东西,当即觉得蹊跷。那三样东西是:一把银制的糖夹子、一副俗称“鼻夹子”的金丝边眼镜、一把溜门撬锁用的所谓“老爷夹子”。如果一个职业侦探碰到这种情况,就会马上采取措施,跟踪觅迹。奥杜波瓦则不然,他只是提议说:
“走,到对面的咖啡馆坐坐去。”
二人穿过马路。咖啡馆的露天座上,顾客寥寥无几。两位落了座,奥杜波瓦要了半升啤酒,给他的朋友也要了一杯,接着就思索起来。他想用三分钟来破这个谜,三分钟过去,却没有想出一点儿眉目,便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:这是一起重大刑事案件。
“茹班,说说看,对这个案子,您有什么想法?”
“依我看嘛,要把犯罪的形迹收集起来,然后做出假想,再用事实加以证明。”
奥杜波瓦喝了一口啤酒,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了掐自己的鼻梁,接着把手杖递给茹班。
“茹班,劳驾,拿着我的手杖,穿过马路,等您走到咱们发现三件东西的那棵树下,抬头瞧瞧,靠上面的枝桠中,若是有一顶礼帽的话,就用手杖把它钩下来。”
对他朋友的行事,茹班从来没有感到过意外,这次却有瞬间的迟疑。
“千万注意,别动那几样东西。”奥杜波瓦又叮咛了一句。
茹班走过去,围着那棵树转了转,踮起脚细瞧,果然发现一顶礼帽,兴奋得满脸通红,用手杖挑着帽子,穿过马路回来。“看看帽子里边,告诉我是哪家帽庄的产品好吧?”奥杜波瓦说。
茹班把礼帽翻过来,仔细辨认,回答说:“帽庄的字号是潘司·洛代。”
“果然哪,果然,”侦探嘴里咕哝道。
茹班惊愕不已,再也憋不住,急着要问个明白。
“真让人没法相信!礼帽藏在树枝桠中间,怎么就让您猜到了呢?”
“全凭直觉嘛!”
“的确如此,”茹班讷讷地说,“直觉与思考……”
“提起思考嘛,”奥杜波瓦又说,“您能不能告诉我,大致来说,整个这件案子,什么最令您惊奇?”
“这个说不上来,”茹班只好坦白地承认,“一下子很难……”
“亲爱的朋友,您总是不够冷静。怎么?那三件东西的名称多么相近,您居然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吗?糖夹子、鼻夹子、老爷夹子……”
茹班的脸豁然开朗,浮起会心的微笑。
“对呀,我怎么就没有想到,加起来有三把夹子了。”
“还有呢,那家帽庄的老板,叫什么来着?”
“潘司·洛代!”茹班失声叫道。“这样就有四把夹子啦!”
([注]潘司在法文中有夹子的意思。)
“我看还不止,以后还会碰见许多夹子,”奥杜波瓦胸有成竹地说。“您瞧,茹班,要解决这类问题,非得抓住总的概念,才能找到线索……直觉与思考……您知道吗?刚才叫您去找帽子之前,我为什么掐鼻子吗?我早就看出来,这个案子的谜就在夹子上面。因此,我掐了掐鼻子,好让我的直觉警觉起来。结果怎么样,您是看到的……”
茹班佩服得五体投地,他偷偷地也掐了好几下鼻子,却没有任何像样的发现。奥杜波瓦见他如法尝试,不禁微微一笑,口气宽厚地对他说:
“亲爱的茹班啊,您是聪明有余,直觉不足哇。不过,您也不要灰心丧气。您这个人很有判断力,当一名副手嘛,还是不可多得的。好吧,劳驾,去给我买一盒香烟,顺便再给我弄一份日报来,好吗?”
这位不可多得的副手听到此话,高兴得满脸通红,一溜烟跑到最近的一家烟铺,又去报亭抢购一份当天的报纸,回到咖啡馆的露天座,上气不接下气地叫起来:
“一起凶杀案……告诉您……昨天夜里,发生一起凶杀案,简直骇人听闻!”
“我早就料到了。”
“一家十二口人被害!”
“我心里早就有数。”
“杀人嫌疑犯在逃。”
“这我早就知道了。”茹班把双臂朝空中一举,一屁股坐下来,叹口气,说:“看来,对您无可奉告了。”
“哪里,哪里。您把这篇报道念给我听听,有些细节,说不定我还不知道呢。”
茹班开始念凶杀案报道,报道占报纸的六整栏,主要内容如下:
“昨天夜里十一时至十二时之间,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惨案,在罪案年鉴上也许都没有先例。出事地点位于圣奥诺雷区,在制鞋业知名的亿万富翁,阿尔西德·图发尔先生居住多年的宅邸里。
“昨晚,这位著名的实业家阖家团聚,庆贺老人的八十七寿辰。因系家庭宴会,故遣散了全体仆役。八时半左右,邻宅的女门房在自家门口纳凉,据她称,她看见十二个人或提酒瓶,或提礼盒,走进图发尔宅邸。关于这一情节,她正式提出了证词。"据此,当晚在寿翁寓所内,共有十三人无疑。
“刚过午夜,电影散场,仆役们回来,发现图发尔一家人仍围坐餐桌,却悄然无声,纹丝不动。原来,他们个个被捆在座位上,头顶均被人用锤子冷錾凿穿成洞,脑浆流进了餐盘。仆役立刻报警,警方及时派员,给这场野蛮屠杀的十二名受害者验身,验证他们是阿尔西德·图发尔先生及其本家的十一名成员,姓名详见于后。
“在侦查过程中,该区警长对仅有十二人受害深为诧异,因为邻宅门房肯定,她亲眼看见有十二个人走进图发尔宅邸。于是当即进行查对,结果发现受害的亲属中,惟独缺少阿尔西德·图发尔先生的外孙儒勒·蓬坦。警方人员马上赶到蓬坦的住所,却发现在他的床上躺着一个不正经的少妇——潘松·达尔蒂戈小姐。据该妇称,昨天晚上八时许,蓬坦先生就离开住所,为外公祝寿去了。
“根据她的证词,能否得出结论说,儒勒·蓬坦先生逃脱毒手,幸免于难呢?果真如此,那他为什么不向左邻右舍呼救呢?能否这样认为,他也参与了这起惨绝人寰的谋杀呢?
“亿万富翁的宅内,凡属贵重物品均未失盗,保险箱也没有撬开。有一个情节很怪,令侦缉人员迷惑不解:阿尔西德·图发尔先生的身上有一个钱包,内装二万三千法郎,作案人竟分文未取。反之,其他人所带的现款,乃至首饰,全被洗劫一空……直到本报付印时,儒勒·蓬坦先生仍然下落不明。”
......
全文
鱿鱼公主
星期六, 十一月 15. 2008
暴风雨过后,鱿鱼国的公主被冲到了海滩上。
太阳出来了,沙滩上的海水开始蒸发。鱿鱼公主心想,不行,这样下去,我会渴死的。
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。
鱿鱼公主对年轻人说:「好心人,请帮帮忙,把我送回大海吧。我是鱿鱼国的公主,我可以给你很多金银珠宝来报答你。」
年轻人想了想,悲伤地说:「很多金银珠宝,又有什么用呢?我刚失恋了。再多的金银珠宝,也换不回她对我的爱。」说完,年轻人跳海死了。
太阳继续晒着,沙滩上的海水渐渐干了。鱿鱼公主趴在一小片湿地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一个老人走了过来。
鱿鱼公主对老人:「好心人,请帮帮忙,把我送回大海吧。我是鱿鱼国的公主,我可以变成美女以身相许来报答你。」
老人想了想,哈哈大笑:「姑娘,我相信你的诚恳。可是我已经老了,不再需要美女了呀。」说完,老人一下子老死了。
太阳越升越高,沙滩上的沙子开始发烫。鱿鱼公主的身体变卷了。
一个孩子走了过来。
鱿鱼公主对小孩说:「好心人,请帮帮忙,把我送回大海吧。我是鱿鱼国的公主,我的父亲是鱿鱼国王。我可以让他给你永恒的青春来报答你。」
小孩想了想,说:「青春有什么用?我倒是想快点变成大人呢!」说完,一蹦一跳地走了。
鱿鱼公主不知道小孩后来死了没有,因为沙子烫得厉害,她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鱿鱼公主感到周围一阵清凉,醒了过来。
啊!原来是涨潮了!
鱿鱼公主尽情享受着周围海水的滋润,随着一股海流游回了大海。
(完)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:
1.见什么人要说什么样的话。
2.没有人能帮你,只有自己帮自己。
3.等水位上来,问题自然会得到解决。
更新分类也算更新
星期三, 十一月 12. 2008
简洁第一。
细心的人会注意到顶上的分类里有一处、二处、三处、五处,但是没有四处。
为什么?
因为我是个无私(无四)的人。
以上。
東方雅華乱舞
星期二, 十一月 11. 2008
应该是个TCG,不知道和幻想ノ宴有什么关系吗?
求详细。
八字纯阳/纯阴的概率
星期日, 十月 26. 2008
看电影、小说里经常出现八字纯阳/纯阴等等的鬼扯,好像很玄乎一样。那么实际上,八字纯阳/纯阴的概率究竟有多少呢?
答案是“很高”。但是绝对没有传说中的1/16那么高。(凡是说1/16的人都是在不懂装懂,蒙人的。)
只要稍稍对八字有点研究的人就知道,“年上起月法”和“日上起时法”都对四柱的组合造成了很大的限制。
在这里,我以八字纯阳为例,计算一下实际的概率如何。
首先算一下所有八字组合的总数吧(虽然计算概率时用不到它):
年柱:一共60种,整一甲子。
月柱:根据年上起月法,只要年柱定了,月柱只有12种选择。
日柱:共60种。
时柱:根据日上起时法,只要日柱定了,时柱只有12种选择。
所以,所有八字可能的组合只有:60×12×60×12 = 518400种。
然后计算八字纯阳的情况:
这里需要论一下阴阳。
天干没什么好说的,奇为阳,偶为阴,甲丙戊庚壬为阳,乙丁己辛癸为阴。
地支则不然,地支不应以奇偶论阴阳,而应以所藏之本气论阴阳,即寅申巳亥辰戌为阳,子午卯酉丑未为阴。
如此,四柱分别判断应该是这样:
年柱:丙寅、戊辰、壬申、甲戌、戊寅、庚辰、甲申、丙戌、庚寅、壬辰、丙申、戊戌、壬寅、甲辰、戊申、庚戌、甲寅、丙辰、庚申、壬戌,一共二十个阳年。其中甲年、丙年、戊年、庚年、壬年各四个。
月柱:根据年上起月法,甲年中的阳月为丙寅、戊辰、壬申、甲戌,丙年中的阳月为庚寅、壬辰、丙申、戊戌,戊年中的阳月为甲寅、丙辰、庚申、壬戌,庚年中的阳月为戊寅、庚辰、甲申、丙戌,壬年中的阳月为壬寅、甲辰、戊申、庚戌。正好,每种阳年各有四个阳月。
日柱:同年柱,甲日、丙日、戊日、庚日、壬日各四个,一共二十个阳日。
时柱:根据日上起时法可以得到结果。结果和月柱一样,每种阳日各有四个阳时。
这样就可以开始计算概率了。
阳年的概率:20/60 = 1/3
阳年中阳月的概率:4/12 = 1/3
阳日的概率:20/60 = 1/3
阳日中阳时的概率:4/12 = 1/3
总概率:(1/3)×(1/3)×(1/3)×(1/3) = 1/81
八十一个新生婴儿里就有一个八字纯阳之体,这个概率比讹传的1/16低很多,但是实际上也蛮高的了。那些练了独门内功的前辈们,其实你们去任何一个城镇里等上一个月,都有很大的可能找到你的传人啊。就算对性别有要求的话,162人里也有一个了。
不过,据这些前辈们反映,合适的人并不如理论中那么好找,而且他们总是一批一批地出现……
对了,虽然概率是1/81没错,但是这只是个数字而已,实际上这个结果并不是平均分布的……至少得先保证目标出生的那年是阳年才行啊……
今年是2008年戊子年,最接近的第一个阳年是2010庚寅年,老怪物们还得再等两年啊……
八字纯阴的推算跟纯阳一样,我就不写了。
是不是留有悬念的故事最精彩呢
星期四, 九月 25. 2008
这是听老家某个大叔讲的故事:
说村里某男,爱喝酒,某一天晚上喝得比较多,深更半夜,醉醺醺地往家走。农村嘛,都是小路,路上一般也都没人。
这醉汉走着走着,忽然就碰见一个女人(也不知是哪冒出来的),女人就问他:“大哥,你说我是像个人儿呢,还是像个神儿?”
这其实就是山里修行得道的狐仙,道行够了,就要找个生人来问这么一句话,要是人回答“像个人”,那狐仙就正式修炼成人,进入人道轮回(而不是简单地变化成人),要是回答“像个神”,那狐仙就得道成神,享受一方香火。都是好结果。
可惜这位大哥今晚喝得实在是有点多,莫名其妙被人这么一拦,心里就不爽,加上凉风一激,热血上涌,东北人的虎劲儿也出来了,张嘴来了句:“我看你像个王八犊子!”
女人(狐仙)没说话,就走了。
这男的回家大病一场,没过多久就死了。
故事到这就完了,但我一直很想知道,那狐仙最后变成了个啥?
书讯
星期一, 九月 22. 2008
在《冰与火之歌·卷四·群鸦的盛宴》即将出版的时候,我又得到了以下消息:
《荆棘与白骨的王国·卷一·荆棘王》也将在十一前后出版。
其他的还有:
守夜人系列的第四本:《最后的守护人》;
《魍魉之匣》((日)京极夏彦);
古国三部曲(貌似已经出版了);
这么多书一起来,真是一个好兆头。没错,还有《好兆头》,和《乌有乡》,这两本竟然又是海豹叔叔翻译的,我便是万万没有想到呀。
更新一下
星期一, 九月 8. 2008
首先在广州时曾答应回来之后做的四件事情:对新公司的抱怨;列书单;广州见闻;买个笔记本。
其中前三项已经按惯例太监掉了,因为,一,那个公司我已经辞职了,君子断交,不出恶言,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;二,广州买的书我还没有全看完;三,在广州就没什么见闻,除了满大街的短裙热裤以外,就只有凉茶了。不过笔记本倒是马上要买的。
PS:解释一下,那个甄洛的图出自《三国志大战》,北京貌似没有这个游戏,我也就没玩过。发这个图是因为这个甄洛和字符长得实在是很像!
甄洛
星期二, 七月 22. 2008
蚊柱
星期二, 七月 22. 2008
就是在夏末黄昏的野外常常能见到的,一大堆蚊子绕在一起飞来飞去开party的那个景象(大概是在交配),大家应该都见过吧。
这时手里要是有个电蚊拍,来回扫上几下,那该有多爽啊。
新番是什么意思?
星期三, 七月 2. 2008
唐朝大和年间,苏州刺史刘禹锡作《杨柳枝词》九首,其一内容如下:
塞北《梅花》羌笛吹,淮南桂树小山词。
请君莫奏前朝曲,听唱新翻《杨柳枝》。
后来呢,日本人取了“新翻”这个词——你知道,他们一向只拿一半——于是就成了“新番”,用来表示本季度最新的节目。
小马过河
星期二, 七月 1. 2008
从前有一只小马,和妈妈住在一起。
有一天,马妈妈对小马说:小马,你已经长大了,可以帮妈妈做事了。今天你把这袋粮食送到河对岸的村子里去吧。」
小马高兴地驮着粮食上路了。
半路上,它遇到一条河,河上没有桥可以过,只能靠自己趟过去。
可是河水究竟有多深呢?
小马去问牛大爷:「牛大爷,您知道那河里的水深不深呀?」
牛大爷说:「不深不深,才到我的小腿。」
小马又去问小松鼠:「小松鼠,你知道那河里的水深不深呀?」
小松鼠说:「小马小马别下去,河里的水可深啦。前两天我的一个伙伴不小心掉进了河里,河水就把他卷走了。」
小马犹豫了。只好跑回去问妈妈。
妈妈安慰小马说:「傻孩子,河水有多深,你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?」
于是小马又来到河边,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趟着河水往前走。
来到河中间时,小马忽然脚下一沉,陷了进去,原来河中间竟然有个大坑。
水很快就没过了小马的脖子。小马徒劳地挣扎了两下,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,再也没有上来。
一个星期后,马妈妈在下游找到了小马的尸体。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:
1.教育孩子有风险。
2.小心坑。
3.永远不要低估水位。
复活吧,我的勇士。
星期五, 六月 20. 2008
注意题目的最后不是叹号而是句号。
最近在做OMAP的东西。也就是把一片ARM的核和一片DSP的核整和到一块的一种处理器。每次运行时得打开2个CCS窗口,先加载ARM端的程序,然后加载DSP端的程序。
调试过程中程序经常会跑死,于是就得断电,重新连接仿真器。也许是因为我的电脑比较慢,每次重新连接的时候,都能看见2个CCS窗口慢慢地、一块一块地、逐渐在屏幕上显示出来。这令我很有些看到死人复活的感觉,随后想到血色修道院的那一段剧情。
于是,每次重新连接我都会小声地自言自语:
「复活吧,我的勇士。」(ARM CONNECTED)
「为你而战,我的女士。」(DSP CONNECTED)
心太这个名字太柔弱了,从今以后,你就叫钢蛋吧。
星期一, 六月 9. 2008
好不容易上一次网,不来更新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。
现在我人在广州。这里真是一个腐朽的地方,但是有个购书中心非常赞。
其他的回来再说吧,到时我会做这样几件事:对新公司的抱怨;列书单;广州见闻;买个笔记本(这个跟本blog没关系)。
喝水不忘梆子井,致富还靠定福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