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位的调色盘

箨落长竿削玉开,君看母笋是龙材。 更容一夜抽千尺,别却池园数寸泥。

调色盘 | 翠绿 | 洁白 | 湛蓝 | 黯黑 | 绯红 | 透明 | 混沌 | 棕榈梧桐 | 还施水阁 | 纸上谈兵 | 凛冬将至

甄洛

星期二, 七月 22.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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蚊柱

星期二, 七月 22. 2008
就是在夏末黄昏的野外常常能见到的,一大堆蚊子绕在一起飞来飞去开party的那个景象(大概是在交配),大家应该都见过吧。


这时手里要是有个电蚊拍,来回扫上几下,那该有多爽啊。
 

新番是什么意思?

星期三, 七月 2. 2008
唐朝大和年间,苏州刺史刘禹锡作《杨柳枝词》九首,其一内容如下:


塞北《梅花》羌笛吹,淮南桂树小山词。

请君莫奏前朝曲,听唱新翻《杨柳枝》。


后来呢,日本人取了“新翻”这个词——你知道,他们一向只拿一半——于是就成了“新番”,用来表示本季度最新的节目。
 

小马过河

星期二, 七月 1. 2008
从前有一只小马,和妈妈住在一起。


有一天,马妈妈对小马说:小马,你已经长大了,可以帮妈妈做事了。今天你把这袋粮食送到河对岸的村子里去吧。」


小马高兴地驮着粮食上路了。


半路上,它遇到一条河,河上没有桥可以过,只能靠自己趟过去。


可是河水究竟有多深呢?


小马去问牛大爷:「牛大爷,您知道那河里的水深不深呀?」


牛大爷说:「不深不深,才到我的小腿。」


小马又去问小松鼠:「小松鼠,你知道那河里的水深不深呀?」


小松鼠说:「小马小马别下去,河里的水可深啦。前两天我的一个伙伴不小心掉进了河里,河水就把他卷走了。」


小马犹豫了。只好跑回去问妈妈。


妈妈安慰小马说:「傻孩子,河水有多深,你自己试一下不就知道了?」


于是小马又来到河边,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趟着河水往前走。


来到河中间时,小马忽然脚下一沉,陷了进去,原来河中间竟然有个大坑。


水很快就没过了小马的脖子。小马徒劳地挣扎了两下,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,再也没有上来。


一个星期后,马妈妈在下游找到了小马的尸体。


  
  
  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:


1.教育孩子有风险。
2.小心坑。
3.永远不要低估水位。
 

复活吧,我的勇士。

星期五, 六月 20. 2008
注意题目的最后不是叹号而是句号。


最近在做OMAP的东西。也就是把一片ARM的核和一片DSP的核整和到一块的一种处理器。每次运行时得打开2个CCS窗口,先加载ARM端的程序,然后加载DSP端的程序。


调试过程中程序经常会跑死,于是就得断电,重新连接仿真器。也许是因为我的电脑比较慢,每次重新连接的时候,都能看见2个CCS窗口慢慢地、一块一块地、逐渐在屏幕上显示出来。这令我很有些看到死人复活的感觉,随后想到血色修道院的那一段剧情。


于是,每次重新连接我都会小声地自言自语:


「复活吧,我的勇士。」(ARM  CONNECTED)


「为你而战,我的女士。」(DSP  CONNECTED)
 

心太这个名字太柔弱了,从今以后,你就叫钢蛋吧。

星期一, 六月 9. 2008
好不容易上一次网,不来更新点什么实在说不过去。


现在我人在广州。这里真是一个腐朽的地方,但是有个购书中心非常赞。


其他的回来再说吧,到时我会做这样几件事:对新公司的抱怨;列书单;广州见闻;买个笔记本(这个跟本blog没关系)。


喝水不忘梆子井,致富还靠定福庄。

  
 

再见了,工作了两年多的地方

星期六, 五月 31.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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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恐怕再也找不到环境这么好的工作地点了吧……


  
 

最近想看的动画列表

星期五, 四月 18. 2008
备忘。

《Baccano》
《铳墓》
《Monster》
《Avatar》
《混沌武士》
《黑礁》
唔,再加一个《天元突破》吧,一共挑了7个。上次看动画还是五六年前上学的时候,现在空闲时间更少了,不知道这些什么时候能看完。希望能有一半不要让我失望。
 

【翻译】《非理性帝国》 序章

星期二, 四月 15. 2008
《非理性帝国》  序章


他的身体缩得紧紧的,像一只紧握的拳头,每一条肌肉都在试图挣脱骨头的束缚。他眯起眼睛,盯住那只天使,从牙缝中吼出愤怒的咆哮。


「你现在还来得及改变主意,」天使理性地说,「然后遵从我的命令。」它张开覆满羽毛的翅膀。它的脸,一如既往,只是一个光芒织成的面具。


彼得感觉到嘴里传来血的味道,但他仍然尽力吐出清晰标准的字句。他办到了。「我是彼得·亚力克赛维奇。我是俄罗斯帝国的沙皇。你无权命令我。」


「我是天使,上帝的使徒。」


「你不是。你只是个叛徒,骗子。」


「我救了你的命。我拯救了你的帝国。我帮你控制住了那些旧信教者。你曾开心地告诉他们说,我是一个天使。」


彼得突然窜到小屋墙壁的对面,双手深深插进大衣的口袋。他那经常失控的脸开始激烈地抽搐。「你想要什么?」他质问道。「你这魔鬼,究竟想要什么?」


「我只求一样东西,我已经说过了。我可曾有过任何其他要求吗?可曾为我的服务索取过任何酬劳?」


「那可不仅仅是一样东西,那是一切,所有,全部!如今我算认清你了。」


「我对此表示怀疑。不过,如果你坚持想死的话,很好。」


彼得从口袋里掏出了某个东西——一个小小的正方体,顶端带有一个圆形的凹陷。它正嗡嗡地叫着,声音单调而清晰。


天使中止了动作。「那是什么?」


「来自一位朋友的礼物。一位非常聪明的朋友。这东西正好可以证明这一点。」他把一个火枪子弹大小的圆球嵌入凹陷,随后,一声足以贯穿整个宇宙的尖啸传了出来。彼得觉得这尖啸简直钻进了自己的骨头。天使也同样感觉到了它的力量,随即召出火焰,注入了彼得的血液之中,就在这时,天使的身体突然裂成碎片,仿佛被一阵强风吹散,每根羽毛都开始溶解,化做一缕烟尘。


天使的死亡并没有带走彼得的疼痛。一波无法忍受的剧痛从彼得的头部直贯而下。他的身体突然失去了重量,如同从高处失足跌落,却永远到不了尽头。


红鞋猛地抽搐了一下,清醒了过来,然后发觉自己已经站了起来。他摇晃了一会,试着回想他身处何地,但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视觉尚未消退,使得树木、星空和他脚下的土地变得奇异而难以辨认。


他翻出自己的烟斗和一小撮古老的烟草,在一块散落的火堆余烬上点燃。麝香味的温暖烟雾随着他的呼吸进入他的身体,又从他的鼻子盘旋呼出。世界开始渐渐变得清晰。


他就是红鞋,乔克托人的战争先知,制造奇迹的人。他所站立的地方是巨水之路旁边的一个小土丘,这里是纳齐兹人的领地。土丘的顶部很宽阔,面积相当于一个村庄,四周则环绕着沼泽——下面的世界就是从这里亲吻着大地。


一声轻咳从他身后传来。他转过身,用尊敬的目光望向食皮者。


食皮者是纳齐兹人,太阳的后裔。他黝黑的皮肤上纹着颜色更加深暗的刺青,这些斑驳的花纹是他一生所经历过的八十个冬天所留下的痕迹。


「我感觉得到它的存在,」食皮者低语道。「你能辨别出它是什么吗?」


「不能,」红鞋承认。「只知道它很有价值,很强大。我的影之子在带它回来的途中死去了。」


「从西方回来的途中。」


「是的。自从西方开始传出那怪异的消息时,我就派了我的影之子前去察看。现在它们应该有所收获。」


「西方的范围太广了。」食皮者评论道。


「我知道。但是我的影之子没有告诉我更多东西。只要我能知道它在西方的确切位置的话……」红鞋缩紧了身体,开始思索。


食皮者点燃自己的烟斗,仔细考虑了一会。「你比当初的我更有力量,」他说,「或许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个。但是你的族人却比我的族人年轻——很多纳齐兹人所了解的事情,乔克托人却一无所知。」


「我得承认,的确如此,叔祖父。」这个头衔只是一种出于尊敬的称呼。他和这位老人并没有血缘关系。


食皮者伸出手臂,指向四周。「这里是整个世界的缩影。你看见了吗?太初时代的无底深渊就在下面环绕着我们,大地从这里升起,面向八方。整个平坦的山顶就是中土大陆。就像那些法国人画在纸上的一样。」


「你指的是地图?但是地图上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标记。像河流,山脉,城镇……」


「如果一个城镇将要迁移,那么在法国人的地图上,它会跟着移动吗?除非他们再画新的地图,对吧?但是在这里,你只需要学会如何去看。在这里,世界永远以它的真实面貌出现。」


红鞋略微皱了皱眉,似乎领悟了老人话中的玄机。他又从烟斗里吸入一口烟雾,开始吟唱圣歌,跟随烟雾的引导,在土丘之上绕圈行走。他的双脚再度陷入梦境与灵魂的世界。


当他前进时,土丘上的景象也在随之改变。平原,山脉和树林在他脚下不断出现和消失,就好像他真的是行走在一张巨大而又详细得不可思议的地图之上。他开始兴奋起来,大步向西走去,寻找他曾见过的景象。他穿过巨水之路,那条被英国人称之为密西西比的河流。他高高飞起,稀疏的树林变得如同草从般渺小。最后,在那里,他终于发现了之前无法看到的那块幽暗之地,就像一块空无一物的补丁,钉在这世界的缩影之中。就是它,就是在那里,他的影之子听到了尖啸,感觉到了那股奇异的力量。


他原路返回,一边记下他刚刚探索过的方位。纳齐兹人的领地就在土丘的正中央,很容易辨认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感到头晕目眩,仿佛不断地陷入中心的中心的中心。但是很快,他再次摇晃着恢复了活力。


「你找到它了吗?」食皮者问道。


「当别人正在睡觉的时候,你们俩在这嚷嚷什么?」旁边的一个声音咕哝道。红鞋转过去,望向一个阔脸、圆鼻、正坐在毯子里的大块头英国男人。


「早上好,图格,」红鞋说。


「早上?」英国人愤怒地扫视着黑黢黢的四周。「要有阳光才能称之为早上,你这该死的印第安人。」他又四下看了看,这回更加气恼了。「谁把你给叫起来的?幽灵吗?还是食尸鬼?」


「差不多就是那样的东西。对于去新巴黎看看这件事,你有多么坚持?」


「你什么意思?我们不是正在去新巴黎的路上吗?」


「不再是了。我必须先去另一个地方。」


「噢,好吧,无所谓,老图格不挑剔,只要那里有女人,还有朗姆酒。」


「很好,」红鞋慢慢说道,「这就是问题所在……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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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雷戈里·凯斯的非理性时代系列实在是难得的好书,可惜目前为止只出了前两部《牛顿加农炮》和《天使微积分》,前者海豹叔叔的翻译十分上等,后者周敏的翻译也非常准确。


由于当初出这两部中文版的公司没有引进该系列后两部的版权,再加上前两部的市场反应也不是很好,所以我估计,我们是没什么希望看见《非理性帝国》和《上帝的阴影》的正式中文版了。只有我的蹩脚翻译,凑合着看吧。

  
 

Junto

星期一, 四月 14. 2008
Junto,又名Leather Apron Club,由本杰明·富兰克林于1727年在费城成立,是一个以交流辩论道德、政治、自然科学等方面的问题为主旨的俱乐部形式的组织。


最初,富兰克林只是组织了一些朋友一起讨论一些问题。


第一批成员一共有12个人,来自各行各业,包括印刷工、测量员、木匠、皮匠、职员、商人等等。虽然他们的背景职业各不相同,但是他们全都怀有一颗寻求进步的心,对知识的渴求,以及质疑精神。在这里,他们彼此交流,互相帮助,并且给这个团体起名为Junto,即拉丁文中「会议」之意。虽然几乎所有人都比富兰克林年长,但是,毫无疑问,富兰克林才是他们的领导者。


1727年,富兰克林21岁,这一年他无意中认识了包括休·梅雷迪斯(Hugh Meredith),史蒂芬·波特(Stephen Potts)和乔治·韦柏(George Webb),后来他们成为了Junto的核心成员。富兰克林乐于外出并参加一些社交活动,在一个叫做Every Night Club的俱乐部里,他与一些杰出的商人们高谈阔论,很快就吸引一些有才华的人的注意。这就是Junto第一批成员的由来。


第一批成员全部居住在费城,和梅雷迪斯、波特和韦柏一起的还有——
约瑟夫·布瑞特诺尔(Joseph Breintnall),一位热爱诗歌与历史的商人兼公证人;
托马斯·戈弗雷(Thomas Godfrey),一位玻璃工,数学家兼发明家(发明了八分仪);
尼古拉斯·斯卡尔(Nicholas Scull),一位藏书家;
威廉·帕森(William Parsons),皮匠兼占星家;同时斯卡尔与帕森两位都是测绘员(后者建立了费城北部的伊斯顿市);
威廉·莫格里奇(William Maugridge),细工木匠;
威廉·柯尔曼(William Coleman),受雇于商人的职员(后来成为律师,费城殖民地的法官);
罗伯特·格雷斯(Robert Grace),一位富有的绅士,为Junto提供了图书馆。
约翰·琼斯(John Jones, Jr.),制鞋匠,费城贵格会的成员,富兰克林的邻居,费城图书馆公司创始人之一。


这个俱乐部每周五晚上聚会,开始是在一家酒馆,后来则转移到某个会馆。


富兰克林在他的自传里是这样描述Junto的:


「我之前曾经提到过,在前一年[1727],我和几个谈得来的熟人组织了一个俱乐部,我们叫它Junto。我们每周五聚会。我起草了一个守则,要求每一名成员,在轮到他的时候,都要提出一些关于道德、政治、或者自然哲学方面的问题,作为团队讨论的议题。这议题可以是一篇三个月之内的研究成果,或者一篇原创的文章或评论,或者是任何他乐于讨论的题目。」


「我们的辩论全部在主持人的指导之下进行,以对真理的诚挚的追求与质疑为目的,不带有私人偏见与争强好胜之心。为了防止辩论激化,任何对观点的单纯的强调,或是矛头直对的反驳都是不被允许的,违规的人将受到小小的惩罚。」


  
 

更新在四月

星期日, 四月 13. 20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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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图截自豆瓣

 

定格,还是不够酷

星期二, 三月 25. 2008
首先请观看这段视频,纽约的某[定格]活动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jwMj3PJDxuo


然后,豆瓣的某活动,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0034759/


都看过了之后你应该对这个叫[定格]的东西有一定了解了吧。某个公共场所,忽然一群神经病卡碟了,一动也不动,过了几分钟又能读盘了,于是大家四散。有点类似前几年的[快闪]。


这活动在国内也出现了几次,但却只是单纯地抄袭国外活动,而且一个个姿势做作得要命,不如人家的自然。好好的东西搞成这样,也真对得起“组织”这个动词。


要我说应该这样:


仍然是类似纽约Grand Center Station这样的地方,一群人该干嘛干嘛,拥吻的拥吻,吃面的吃面,然后,远处一个少年飞奔而来,身穿黑底红边的雨披,胯下骑一长柄笤帚,左手拿根教鞭四处乱指,口中念念有词“Petrificus Totalus!”,被教鞭指到的人遂定住不动,如同中了白金之星·世界。


少年随指随走,随走随指,三步定一人,千里不留行……


  
 

为何要、容颜都苍老

星期四, 三月 20. 2008
里层有一位朋友,半年前在某个[本命年比惨]的帖子里回帖叙述了自己一年来极惨的遭遇,整楼的人无不折服。因为他的回帖发表在71楼,所以从此大家给他起了个昵称叫“71楼”,评为里层最惨的人。


谁知道,昨天“71楼”突然发了个帖子:他的妈妈,站在两个叠起来的板凳上往高处放东西的时候,不慎摔在地上,造成颈椎粉碎性骨折,中枢神经受损,神智清醒但是身体已经没有知觉。正好家里也没人,半个小时后,呼吸系统衰竭,走了。眼角带着两道深深的泪痕。


我每天上班要坐地铁到前门换乘48路,有的时候,会有一个老婆婆带着一个小女孩一起坐车,送女孩上学。老婆婆头发花白,小女孩大约刚上小学。


希望女孩的父母能够教会她坦然面对死亡。不然,有一天,朝夕相处的老人离去,小女孩该如何承受这份痛苦?


  

昨天,逼迫的爸爸心肌梗塞住院了。想必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,祝他早日康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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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存

星期五, 二月 15. 2008
「出其东门,有女如云。虽则如云,匪我思存。」——《诗经·国风·出其东门》


我今天给你起名叫做「思存」,是期望你为人处事能够专一、专心、专注、专情。


不要像爸爸,爱好太多,热情却不能长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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